《越界升温》
《越界升温》全本免费阅读
酒醒的脑袋就像盛满了水的气球,又胀又闷。
阮云星摸着紧张的太阳穴从床上起来,心里想了一万次,自己再也不要碰酒。
浴室的镜子倒映着略显肿的脸蛋,尤其是眼皮耷拉的双眼,最为明显。
而继上次挠破锁骨,这次直接嘴唇过敏,都肿了些。
关于昨晚的事情她一概记不清,只知道在阮家,听到方欣要贺昀臣来接自己。
掌心掬了些冷水泼在脸上,让昏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些。。
昨天贺昀臣就被贺庭按在了老宅,让他暂且休息,所以他便留下。
有贺庭这个父亲在,贺昀臣一时半会儿和自己还离不了。
想到这儿,阮云星心下一沉,她其实已经不在乎贺昀臣爱不爱自己,她只要不那么快离婚,让自己存够可以离开的钱就行。
推开房门,在下楼的地方碰见了同样起床的贺昀臣,阮云星揉着惺忪的眼睛,还没来及看清。
就被一股力道捏住了手腕,疼的她闷哼一声。
后背撞在冰凉的墙上,刺激的又冷又痛。
贺昀臣不知道发什么疯,平日里的斯文面孔此刻因为显得狰狞,语气压着火:“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这里是被谁亲的?”
他知道阮云星昨晚回来的晚,当时他在书房和白月光打着电话,站在落地窗前见到阮云星从一辆车上下来,一个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扶着她进了门。
后座半开的车窗,里头隐隐约约坐了个人。
他离得远没看清,只见一道银灰色腕表的光芒闪过。
瞳孔骤然一缩,他不自觉地捏紧手机,就想下楼去问个究竟。
可是电话那头的白月光撒着娇,非要让自己说什么睡前故事哄自己睡觉。
“昀臣,我时差还没倒回来,你哄哄我嘛。”
贺昀臣拒绝不了,那点儿不爽的心思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后来结束去问守夜的佣人,得知是阮家送回来,心里那点不舒服才算平缓。
就算两人没有爱情,他贺昀臣也接受不了被阮云星戴了绿帽子。
下巴被猛地抬起,带着不容拒绝的手劲,将那片柔软的肌肤瞬间捏红。
阮云星怕疼,对痛感敏感的不行,她憋红了眼眶开口道:“昀臣,你先放开我,你别这样。”
贺昀臣盯着这张白净乖软的脸蛋,忽然觉得牙痒痒,想咬一口的心思都有,尤其是阮云星的嘴唇肿成这样,完全就是以往自己亲过的情况。
那辆车也不像是现在的阮家能用得起的,所以车上还有其他人。
越想越气:“说话!昨晚到底谁送你回来的?!”
阮云星本想说不是你去接的吗?
但看贺昀臣这神情,他没去接!
一时间愣住。
贺昀臣瞧着她怔然的表情,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头上戴了顶硕大的绿帽,手上的力道也没轻没重。
下巴很快被掐的青了一块,阮云星挣扎幅度不敢过大,生怕碰到贺昀臣受伤的手臂,只能老实的任由控制。
“昀臣你冷静点,我昨晚在家里陪着爸妈喝了两杯,被家里人送回来了而已,没有别人。”
“你骗傻子呢?!你们家出事了之后求爷爷告奶奶的找生意做,整个圈子谁不知道!能买得起昨晚那辆好车?”
“阮云星,你要编也要变个好理由才是!”
贺昀臣低吼着,他不信,狠狠松开阮云星的下巴。
豆大的泪珠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狠狠砸在了白面墙上,留下一滴水渍。
腰间的手还紧紧搂着自己,看样子贺昀臣是非要从她嘴里问出个所以然。
可贺昀臣还分得清吗?自己是有何立场发这个火?
理应敲锣打鼓的拍下照,然后和贺父说,自己在外面偷男人,想离婚就能离了。
阮云星纵然是再老实,被莫须有的猜测也生了气,语速着急:“你不是要和我离婚了,又问这些做什么?”
贺昀臣没发完的火气被问的瞬间熄灭,一时间自己也疑惑。
是啊,自己问这些什么?
她出轨了不是更好,离婚也更有理由,贺庭不会阻止自己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贺昀臣是什么人,好面子的信徒,怎么能忍的了自己的妻子,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拉扯。
他就是想离婚,也不会纵容被这种事下了脸面。要是传出去,贺昀臣这三个字就要和被老婆出轨的标签绑死在一起。
想到这儿,贺昀臣脸色黑了又黑,松开对阮云星的桎梏。
眼神眨也不眨的盯着泪水敷面的白皙脸蛋,伸去手又换做温柔的模样替其擦泪,引导性地说:“阮阮,你要知道,我们结婚这一年多,我对你也很不错,离婚也是为你好,与其把你困在贺家,不如各自追求幸福,但你不能在离婚前就背叛你的丈夫,知道吗?”
仿佛刚刚动手的人不是他。
阮云星在他伸手的一刹,害怕的贴着墙,又被人捞起,二人身体相贴。
指腹的粗糙感揉搓着脸颊,她难受的蹙眉,别过头去。
不想再同贺昀臣纠缠下去,下颌的疼痛还在刺激着神经,只能闷闷应下。
她乖巧的同意,让贺昀臣的怒气消散了些。
“听话”。
这是贺昀臣同阮云星说的最多的话。
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直响,打断了贺昀臣接下来还想轻抚的动作。
阮云星理了理因为挣扎而乱掉的头发,余光瞥见他手机上的来电人是:
贺昀臣那位爱而不得的前女友白月光——苏念。
“喂?怎么了念念?”
接通电话后,是贺昀臣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,就连刚刚还因为生气而黑沉的脸色,都变换了一副宠溺的神情,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。
阮云星位于原处,看着他下去,和电话那边的人有说有笑的。
挂断前,她还听到了贺昀臣一句:“你放心,我会很快离婚的。”
覆在楼梯扶手的掌心一拢,阮云星心口蓦地像根针刺过般,抹去眼下未干涸的湿润,缓缓下楼。
陈玲不在家,一大早出了门。
贺昀臣接了电话连早饭也不愿吃,就要出门,可人还没走多远,就被贺庭安排在老宅的保镖拦下。
阮云星不想再被他的怒火牵连,打包好饭盒,便匆匆换了鞋离开。
她今天还要去医院,照常送饭。
人至门前时,被贺昀臣叫住。
他被保镖前后拦着,脸色不好,但又无可奈何,于是喊住她:阮阮,我没办法出去,你帮我送个东西。”
*
在帮贺昀臣送东西前,阮云星要先听方欣的吩咐,亲自把包好的画送到昨晚那个男人的家里。
她一开始是拒绝的,话到嘴边,比她更快的是已经来到面前的车。
方欣全都安排好了,车就在医院楼下停着。
她紧抿的唇角忍不住撇下,最终还是叹了叹气,上车。
“小姐,请上车。”
司机秦叔叔替他打开车门,后排除了包好的盒子,还有一封文件。
阮云星拿起,问道:“秦叔,这个也是吗?妈妈刚刚电话里好像没说有这个。”
秦叔在驾驶位上系安全带,闻言看了眼她手里的文件,回道:“是的,夫人交代我和您说一声,这个文件也要转交给那位贺总。”
“我知道了”。
阮云星将文件放回去,垂下眼。
想必是关于生意场上的文件,不过之前一向不会给自己碰这些,这次奇怪的很。
就是不知道让阮家父母如此捧着的男人,为什么会看上自己画的这幅画。
想到男人那双深沉不可见底般的双眸,微垂的双睫忍不住轻颤。
男人的眼神,让她总有种自己被对方看透的感觉。
贺昀臣:
【送去了吗?】
阮云星手里提着早上接过来的礼品盒袋子,粉白色的颜色加上别致的蝴蝶结独具少女心,不用想,都知道是送谁的,包装上的logo是有名的奢侈品牌子。
叫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帮自己给前任送礼物,这也就只能是贺昀臣能干出来的事。
阮云星:
【还没有,晚点送,医院有点事走不开。】
她不敢说是要替阮家送东西,怕贺昀臣又会问自己一些问题,怀疑自己,自己实在没精力同他吵这些。
贺昀臣:
【阮云星,你早上答应我什么的?这就忘了?】
打字的指尖微微一顿,阮云星蜷了蜷,回复【九点之前我会送过去的。】
那边一直没再回复,阮云星看了眼从那边过去的行程,也就半小时,现在是六点多,时间上能来得及。
约莫一小时后,车子才算抵达。
这座别墅位于半山腰上,远离了城市里的喧嚣,却也人烟稀少。
看这地段,听说还是有名的富商或者名人住的区域。
“到了,小姐。”
“嗯”。
阮云星下了车,手里拿着文件袋,秦叔在旁边抱着画去按门铃。
好一会儿,才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来开门,见到阮云星先是愣了一秒,接着开口:“进来吧。”
竟也没问他们是谁,好像一早就知道了。
阮云星和秦叔跟着进门,整个别墅有三层,一层的外面有个园子,里头种的花草一看就是平时精心打理的,还有一汪大水池,路过的时候能看得清里头游着好多只鲤鱼,月光下波光粼粼。
一进了屋子,比贺家还要大一倍的客厅里,灯火通明,穿戴整齐的三两佣人似乎在做最后的清洁。
领头的男人停下步伐,解释:“两位在这里稍等一下,我上去和贺总说一声。”
阮云星点点头:“麻烦了。”
她和秦叔站在客厅的沙发前,并没有坐下,毕竟主人家不在,她们也不好擅作主张。
而且阮云星总觉得有道若有似无的视线,在自己身上,奇怪的很,只想早早送完东西离开。
男人很快回来,礼貌说道:“画给我吧,这位小姐,贺总请您上去,他在书房等您。”
阮云星诧异,一时间没明白。
可男人已经做好了请的姿势,她也不好拒绝,更何况,手里的文件袋想来是重要的东西,不交到人手上,方欣知道了生起气,还不知道会对自己和养母做什么。
唇瓣虽然消肿,可一碰还是有些疼,她一纠结就会下意识的要咬,吃到疼又立马收了回来。
秦叔在身后同她说:“小姐,我在楼下等您。”
有这句话,在陌生人的家里,她心里才算有点底气,跟着人上楼。
书房门被敲了敲,男人替她打开门,半扇半开便将里头暖黄色的灯光泄露出来。
洒落在阮云星舒展的眉眼,替她朦胧的脸上沐浴了层光辉。
“老板,阮小姐来了”。
话音落下,阮云星顺着视线一同看去。
这位贺总并没有在书桌前办公,而是捧着酒杯站在书架旁,手里拿着刚从上面取下来的一本书籍。
很奇怪,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,似乎都在喝酒。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